一个格外有能力的人在幕后调度主使也难成气候。”
“现在不问堂还能隐匿于江湖,说明当初那个控制着不问堂的人还在,这个组织,也必然结构森严纪律更为森严。”
叶无坷点了点头。
归元术问:“你怀疑这些黑武人是不问堂帮忙送进关内的?”
叶无坷嗯了一声:“是。”
归元术道:“其实除了不问堂之外,江湖上还有一个靠这种生意发财的门派。”
叶无坷问:“谛听?”
归元术道:“没错。”
叶无坷:“收编了。”
归元术微微一怔,然后笑起来:“果然是手段无穷的叶千办。”
叶无坷道:“谛听做的生意和不问堂比起来就有些不入流,敲打敲打也就怕了,且谛听因为什么生意都做,大大小小牵扯太多,所以找起来不难。”
“我最初请曹懒把谛听拿下来也是为了查不问堂,这两个都是做见不得光的生意或许会有往来。”
归元术道:“看来是没收获。”
叶无坷嗯了一声:“没有什么收获,谛听对不问堂也一点办法都没有,不过,他们的手段比咱们多。”
归元术笑起来。
在江湖中做下三滥生意的门派,手段确实要比官府多的多。
他们没有什么下限,给钱什么都干,当然,为了保命也会什么都干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。”
归元术看向叶无坷问道:“辽北道这么多官员涉案,这么多商人涉案,若没有一个极有能力的组织协调肯定不行,这个组织,就是不问堂?”
叶无坷道:“辽北很大,他们通消息有往来,小规模的组织根本担负不起来,所以我在想,要查就该从陆运水运这些生意查起。”
归元术:“所以你此前让人在冰州松河挖冰运送,是想看看有没有因为抢了谁的生意而招惹出来什么?”
叶无坷:“都是没有证据的瞎猜。”
归元术道:“没有证据是真的,但瞎猜肯定不是真的,你目标那么明确的往运冰生意上插手就不是瞎猜。”
叶无坷笑起来,心说老狐狸果然还是老狐狸。
归元术道:“林州司马家,唯一一家可以把鱼鲜生意几乎做到大宁全国的生意人。”
叶无坷道:“说起来这生意真的不起眼,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卖鱼的能有那么大的能力。”
归元术点头:“若真的是司马家,确实是个好遮掩。”
百姓们都不会相信,一个卖鱼的能控制整个辽北道的官场。
“司马家的鱼鲜生意能做到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左都御史秦少商皱眉分析:“就说明司马家有两件事做的足够好,一是路子多,二是走的快。”
说起来这是个小生意,谁心里都下意识的认为卖鱼的能有多大本事。
可仔细一想,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。
就算是长安城之内的达官贵人,想吃一口海鲜靠的也是司马家的生意。
据说,司马家能把海鲜卖到酷热的西域。
这种事不想不离谱,越想越离谱。
“也就是说,在各地大城,司马家都有存冰的冷窖。”
秦少商道:“要想海鲜不腐坏,不只是送得快就行,沿途的冰块若是融化了海鲜坏的极快,没有冰块镇着,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发臭。”
“所以他们沿途必然会不断的补充新的冰块,也就证明各地都有他们的冷窖,那司马家的雇工数量会有多少?”
“海鲜卖到远处去自然价格奇高,可光靠这收入不一定能维持那么庞大的雇工群体生存。”
说到这他看向有羡:“寺卿觉得呢?”
有羡道:“司马家的海鲜我也吃过。”
秦少商叹了口气:“我也吃过。”
有羡道:“所以京城之内的官员,多数都该吃过。”
秦少商:“没有谁在意这个,只觉得是平常事。”
有羡:“可叶明堂在意了,你我却从未有过深思。”
叶无坷被这位刻板刚直的大理寺卿夸一句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有羡道:“送鱼鲜的人和我府里的人关系都极好,所以若打听些表面看起来不重要的事不会有多难。”
秦少商:“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出京,走的什么路”
有羡微微叹息:“为官者被围猎之事自古不断且防不胜防,仔细想想,能扛住这般围猎的